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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传习邦 --
  • 规范中前行,在线教育新政解读
    多鲸资本
    2019-07-17 
    在线教育和线下教育还是有较大差异。利用现在的技术,可以分享优质教育,促进教育发展。

    嘉宾介绍

    黄向伟

    龙之门教育董事长

    北京四中网校校长

    王凯峰

    北塔资本董事总经理

    吴劲草

    国金证券教育行业首席分析师

    汪阳青

    乔斯少儿编程创始人

    汪恒

    多鲸资本教育研究院负责人

    嘉宾分享

    Q 1 在线教育新政中哪些规定会进一步细化,有关收费的规定会对教育机构产生哪些影响? 

    在线教育政策出台是在大家意料之中的,2000年左右就已经有过规范在线教育行业的相关文件。

    2015年之前,国务院法制办、信息产业部法规司、教育部法规司来到北京四中网校来做调研,当时就在酝酿出台在线教育文件,但是最后没有实现,因为当时在线教育也处于早期发展阶段。 现在这个文件的出台标志着在线教育已经成为主流趋势。

    在2018年,国家出台《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出台后,普遍认为在线教育行业也会出台相似的政策。

    这份文件整体来讲比较温和,在线教育和线下教育还是有较大差异。利用现在的技术,可以分享优质教育,促进教育发展,这是最经济的对优质教育资源进行传播的方式。但有几点需要细化:

    1)教师资格确认: 在直播的情况下,可以看到老师,这种情况下需要老师具备教师资格证,但是对录播课来说,在没有影像,只有声音的情况下,例如AI教学,如何去确认教师资格,需要进一步研究细化。

    2)公立学校教师课程 :有一点没有讲清楚,学校老师可以出书获取版税,那么如果是老师去录课,分享知识的形式,是否可以用于网上教学?

    3)收费问题: 在线教育文件要对标线下,对标课外辅导机构,对于收费的规定也会影响到整个行业,比如60个课时(可能更多的针对一对一),以及按照时间段计算的三个月,过去有很多“大单”的收费,以后可能这种“大单”会逐渐消失。无论是头部机构还是中小机构,收入都会受限,因此对行业可能也会产生较大影响。

    文件出台后,无论是大机构还是小机构,都在一个起跑线上,促使机构练好内功,做好教学服务,让家长认同教学服务,从而进行复购,这也是一种政策促使机构提升自己教学服务的方式。

    4) 对行业内机构成本的影响: 文件提出了等保(即“网络安全等级保护制度”),过去很多业内人士并不清楚,等保是有一定成本的,例如二级等保在20-50万之间,有效期仅为两年,无形中增加了机构的运营成本。

    此外,合规也会提高成本,如教师资格证,需要更多老师去考,过去线上教育机构是不需要的,很多机构雇佣的都是大学生老师。

    5)新的机会: 文件提出有条件的地区和学校可以购买优质的在线教育服务,这是比较激进的一个条款,但也许会带来新的发展机会。

    龙之门教育

    董事长

    北京四中 网校校长

    黄向伟

    Q2 您对于刚才黄总所说的这几个问题,有什么看法,并且希望您分享一下对于教育界供给侧改革的想法和思路。 

    1)下半场

    从2012年以来, 线下教育呈现出 粗放的野蛮生长的状态,因此基本上现在的政策方向就是对要健康合规作出要求。那么过去对于线下的这种监管、备案、资质要求等等,线上部分大体来说会按照之前的标准重新来一遍,所以无论是对于投资人还是创业者来说,做事情的节奏和方法,可能会有一个比较大的转变。

    2)从合规到引导性,政策比较强

    其实我们可以看到国家在政策上的引导性。

    ① 教育的两个特点: 筛选性和教育性

    在减负部分,在K12学科方面的监管力比较大,包括补课、超纲等问题,国家希望在这个领域的竞争能够减少,所以政策通篇对素质教育、职业教育等领域没有作出要求。此次政策合规性适用的对象主要是K12学科类的在线教育机构。

    ② 利好政策与潜在机会

    针对职业教育和素质教育,从去年开始就发布利好政策,结合这个政策来看,素质教育,以及新职业教育领域其实有大量的机会。

    ③ 合规与安全性

    对于内容的合规和安全性要求会比较高,我们能够看到不论是教学质量的合规和安全,还有教师资质等都做出了规定,机构的合规成本会提高,并且可能为第三方的服务机构的发展带来机会,包括您刚才说的ClassIn,此外,还会有一些教师资格证的考试,或者说外包机构都会变多。

    因为对于专业性的要求的提升,会给第三方的供给侧带来新的机会。

    ④ 充值学费

    这个实际上反映的是对于教育行业是供给侧导向还是销售侧导向的问题。因为现在都是通过流量转化的模式,各机构的主要关注点是销课。大班课的销售问题,可能会有比较大的风险,也许会导致一些新的群体性事件的发生。

    我认为教育培训行业应该要更加重视的还是小班课,保证课程的完整性、学员的满意度和教学的效果非常重要。

    整体来说, 在线教育处于正规化转型的一个关键时期, 未来政策肯定会继续引导行业往正规的方向前进。想要去成就一家伟大的创业企业,就需要往健康和合规的方向去做,也应该去选择国家倡导的方向,而不是在粗放发展的红利消失时就开始抱怨这个行业。

    短期的政策红利,包括流量红利,成就不了一家伟大的企业,企业需要做好供给端,把客户服务好,这其实是北塔资本投资的时候很重视的一点。有时候我们会建议被投资的企业放慢节奏。作为投资人,我们希望能够看到很多企业内部发展的健康指标,包括它的续费率、消课率、满课率。

    我们建议机构更加关注指标的健康性,然后再在前端放量,否则会面临在拿到大的融资之后,教学质量下滑的风险。 我们觉得 既然机构从事教育行业,还是要能把 课教好。

    北塔资本

    董事总经理

    王凯峰

    谢谢,刚刚的内容非常丰富,其中有一个点非常重要,靠流量红利无法成就一个伟大的企业。 

    红利都是有时间性的,在线教育在当前模式下,业内可能觉得红利比较难获得,但实际上,很多赛道,比如政策引导的职业教育、素质教育、国际教育等等,依然有新的红利存在。

    北塔资本

    董事总经理

    王凯峰

    机构不能只关注卖课,还要关注消课的情况,这也是一个关键的数据, 是 这 次政策引导大家去关注 的事。 长期去看合规其实是一件好事,虽然可能会导致机构放慢自身的节奏,但随之可以增强健康性。

    事实上,合规并不可怕, 只要 对机构的行为作出详细的规定, 明确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 在政策中清楚地搭建出机构的行为框架,那么 好的企业家一定能在框架中找到成功的方法。

    北塔资本

    董事总经理

    王凯峰

    Q3 让我们再来听听,从二级市场的角度如何看政策带来的影响。

    1)从市场的角度

    这些政策,其实是一个乐观的东西,大部分之前市场已经有预期了,包括师资的要求、授课的备案及一些合规要求,这些在去年及今年年初都有提到,唯一没提到的是“60节课”、“3个月”,这些在线下的机构的要求里之前也有提到,实际本次政策上比预期要更乐观一些。

    不同于一级市场,二级市场在线教育的公司不是非常多,以新东方在线为例,今天股价暴涨了十几个点,但其实是投资者一个偏乐观的态度的体现,代表了全市场人的预期集合,上涨背后其实是新的变化超过了全市场人的预期,这个政策整体上来说是比预期要更加宽松一点。

    但从实际的角度来说,二级市场面对的一个问题是,缺乏对在线教育企业作出有效的估值。二 级 市场估值普 遍 使 用P/E、 P/S这种指标,但是现 在 面临的状况是目前为止,大部分在线教育企业都还没有盈利,不能简单地用市盈率来进行判断,而用市销率来判断呢,也只是一个参考。

    所以,二级市场里是一个很不稳定的估值体系。

    如何产生稳定的估值体系?不能只有几家公司,需要有多家在线教育的公司,因为二级市场的信息是一个比较通畅的渠道,到底盈利怎么样,产品怎么样,这也是我们比较期待的事情。

    2)从政策的角度

    这个政策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个政策,由六个部门联合发布,六个部门包括: 教育部、网信办、工信部、公安部、广电总局和全国扫黄打黑办,其实这六个部门可能出现的风险包括意识形态的风险、互联网的风险,教育上的风险,传播上的风险,及内容上的各种风险 ,六个部门联合发布就代表有关部门把在线教育当做更成熟的赛道在看待,过去,在线教育是隶属于网信办和工信部,连教育部对在线教育的涉入都不多。

    另一个值得关注的点, 政策里面提到外籍人员不要求完全有教师资格,但是需要展示相关教学经历 ,这对于做少儿英语的机构可真是松了口气,外国人有教师资格证很难做到,但如果政策真的这么要求又是有它的合理性的,这样的规定就表明有关部门是比较人性化的判断,各部门展示出各方对风险的重视,但具体内容和方式给予了比较人性化的内容和实际的判断,

    针对“3个月60个课时”的问题:一些机构存在直接一次收取150个课时费用的行为,在这件事情上政策规定要比线下更加强硬,因为线下上课和缴费是在同一个场景下完成的,但线上的缴费和授课并不是同一场景。

    对于线上机构而言,更加考验它的续费能力、周转能力和后续服务能力,整体来说,这个政策并没有特别超预期的内容,但又反应了各部门的高度重视和合理认知,未来在线教育会更好的走向正轨,最核心的问题还是在这场战争中,谁能获胜。

    因为互联网教育不像在线教育,在线教育的马太效应更强,而过去的打法显然是一个高烧钱的打法,这不是政策的问题,是一个行业周期必然经历的过程,而最终会走向盈利或走向企业的本源,企业的初心应该是给股东创造利润,在更规范的市场氛围下,如何能做到不忘初心,更好的给股东创造利润,给客户创造价值,是每一个在线教育公司应思考的事情,而不是说只为了给消费者创造价值而忘记给股东创造利润。

    我基本上就说到这。

    国金证券教育组首席分析师

    吴劲草

    能否再详细地解释一下,关于给股东创造价值的观点、和“1对1”模式当前规模不经济的情况。

    一个公司的产品并不是都为了创造利润,有些产品可能本身不创造利益,但可以创造品牌和市场的影响力,实际上本身是有价值的,所以不能完全用利润来描述。

    研究一家公司整体的盈利情况,要根据不同产品的定位,有的产品是营销端的任务,有的是触达爆款的业务, 但是不能所有的业务都不盈利。

    国金证券教育组首席分析师

    吴劲草

    您觉得关于收取学费的时限(三个月或60个课时),对于头部机构的影响是否会更大?

    我觉得是对于这些机构的考验,也是对于劣币驱逐良币的抑制,因为之前很多机构甚至形成了类传销的打法,这并不利于市场的健康发展。

    当前的政策,整体上来说实际是更加规范了,但是对于每一家培训机构来说又面临了新的挑战,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检验一家公司能不能加强消费者的满意度以及用高周转的方式不断的消课、续课。

    国金证券教育组首席分析师

    吴劲草

    Q4 您作为乔斯编程的创始人,对当前发布的新政策有什么看法?

    乔斯编程做的是在线课程的小班教育,属于素质教育的品类。当前,我的看法是:

    1)政策:宽松,温和

    整体上来说政策比较宽松、温和。政策没有特地对素质类教育做出约束和规范,政策层面应该是在鼓励素质教育的发展。

    2)早期发展阶段,利好

    不同的学科,在早期的发展阶段,包括编程教育,基础建设还不是很具备,在这种时刻。这样的政策出台,对我们的发展来说是一个利好的信息。

    3)时间限制

    政策中规定的时间表相对宽松,对我们这样的小型的机构来说是利好的消息,在规范的范围内经营、不忘初心,坚持教育情怀。

    4)教师资格

    针对教师资质的认定,有利于我们提高对自己的要求。当前,我们要求老师100%具备教师资格证,我自己也是刚刚取得了教师资格证。

    5)收费问题

    即使政策中没有对我们作出收费上的限制,但是我们也会尽力做好服务、销课、续费,对于我们这样的小型机构来说,意义更加明显,我们的生存之道就是把客户服务好,这就是我们所谓的“不忘初心”。

    6)教学和服务为中心

    整体上来看,作为素质类教育的创业项目,我们更加希望看到市场的下半场,转变到以教学和服务中心的时代的到来,对我们这样的创业者是更加利好的时代。

    7)信息与网络安全

    政策中还提到,要加强信息系统能力和网络安全能力,对于小型机构来说可能不具备这个能力,只能选择可信赖的合作机构,如Class in。

    乔斯少儿编程

    创始人

    汪阳青

    Q5 乔斯编程目前有多少老师,作为快速发展的创业机构,合规成本在您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吗?

    1)当前乔斯编程共有十几位老师,规模较小。

    2)对于成本来说,目前还需要看看,首先我们在态度上是非常欢迎的;另外,对于合规成本,我们对政策的解读可能还不是那么全面,还需要再看后续的细则。

    乔斯少儿编程

    创始人

    汪阳青

    Q6 作为小班机构,您怎么评价“一对一靠电销,获客成本高,续费上不去”,您觉得政策会对您的现金流表现,或是续费报班会产生影响吗?

    开始,我们在内部坚持一些最基本的原则,有一个好老师才开班。

    编程教育作为发展比较早期的项目,师资的供给,教学的模式, 行业还处在探索的阶段 。

    我们在做编程教育时所坚持的原则:

    ① 我们绝对不会让孩子抄代码,因为抄代码会阻断孩子思考

    ② 我们坚持不会阻碍孩子的创意的发挥,创意、创造力是编程的本质

    ③引导孩子思考

    这些最基本的坚持,是我们教学质量、口碑自信的源泉。

    这些标准可能会比较难以规划化复制,但是目前为止,我们在续费率、老带新、转介绍等数据数据上表现较好。

    家长们还是在追求高品质的教育和服务,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消费升级,我相信只要把服务做好,会得到回报。

    乔思少儿编程

    创始人

    汪阳青

    Q7 多鲸资本刚刚发布了教育行业的《2019上半年中国教育行业投融资报告》,您觉得这次六大部委联合发布公告后,政策未来发展的方向是怎么样的? 

    1)此份《实施意见》的出台实际是行业意料之中的事,业内从去年就在谈论在线教育规范政策出台的时间和尺度。

    从政策的各方面内容来看,我们觉得是相对温和的,对比去年8月份出台的《关于规范校外培训机构发展的意见》来看,核心内容几乎没有变化,算是对去年线下培训机构政策的延续。所以今天朋友圈和前面几位嘉宾都表达了对政策的乐观态度,这反映 在线教育市场环境的确走向成熟。

    2)对于《实施意见》可能造成的影响,我们觉得可以分为短期和长期两个方面:

    短期来看,几乎所有在线教育机构都会受到影响。首先,对在线教育各类资质和合法备案的要求肯定会增加机构的合规成本,虽然目前政策引导重心是学科类校外线上培训机构,但后期肯定会逐渐规范素质教育、职业教育等领域。其次,对于上课时间、课时费和学费收取时间的规定,会在短期内造成运营成本的增长。众所周知,目前在线教育的整体获课成本比较高,平均续费率也低于线下,很难在第一个单就打平现金流,在保证教学质量的前提下,师资成本可压缩的空间其实是有限的,所以,在线机构的运营增长获客已经成为必修课,以往可以通过做长课程周期提前收取高额学费,实现平滑销课。但新政直接卡到3个月或60课时学费的收取标准,这意味着前端获客压力增加、对流量转化要求也更高,机构的续费运营也得提前, 这对于提供招生运营服务的第三方机构来说是个好消息。

    3)长期来看,《实施意见》绝对是利好政策。

    首先, 政策频发反映的是教育产业化加速的事实 。《实施意见》出台背后反映的是政府重视在线教育的发展,在线化在解决教育均衡和普惠化方面优势明显,通过行业法规来规范市场持续,这是一个产业走向成熟的标志之一。通过符合市场运行规律的政策淘汰劣质机构,本身就有利于净化市场环境,抑制不良竞争;加上政府工作业绩的要求,政策出台必然会淘汰一批在线教育机构,达到市场出清的作用。

    其次, 这次规范的核心是学科类在线教育 ,其实教育行业非常大,以学科培训为代表的K12培训只是其中一个赛道,从多鲸数据已经看到在线素质教育、在线新职业教育和教育信息化2.0的优秀创业公司出现,在线教育改善了消费者对优质教育需求的获取渠道,随着5G时代的到来,会有越来越多的教育品类可以实现在线化,早规范肯定比晚规范好。

    4)在线教育考验的 供应链管理能力 ,教育产品和运营的配合至关重要,虽然存在授课模式的差异,但核心竞争还是取决于为消费者提供优质的教育服务。随着在线教育的市场认知提高和教学效果改善,政策只是外在影响因素,做好教研和授课,在合规的前提下持续提供有价值的教育服务才是在线教育公司成功的关键。

    多鲸资本教育研究院负责人

    汪恒

    18年线下校外培训机构政策与19年线上培训平台政策对比


    观众提问

    Q1

    能说说政策红利在哪里吗?

    其一,有条件的地区和学校可以购买优质的在线教育。我认为这是一个趋势,在普惠教育、促进教育均衡,在《教育信息化2035》发布后,国家之后会投入很多,以及机制创新。

    其二,对于优质的机构,我认为是有红利的,在架构培训的过程中,服务能力、教学质量等不高的机构会被淘汰掉。

    这个行业会走向正确的、快速的发展轨迹。

    龙之门教育

    董事长

    北京四中网校校长

    未来学校采购第三方的教育服务,最大的机会可能在哪里? 

    1)红利主要在校外。政府一方面在治理校外培训机构,另一方面在寻求突破,给家长的焦虑降温,再有就是提供适合学生在校外学习的场所。

    2)政府会提供一些具有普惠性价格的教育产品提供给家庭,比如说西宁市正在采购四中网校的产品进行全市的覆盖,我相信在很多其他城市也会出现相似的情况。

    龙之门教育

    董事长

    北京四中网校校长

    Q2

    听说前几的公司的大班课的续费率能到75%,说明家长是愿意复购的,那“大班模型显然比小班,一对一更优”的逻辑成立么?

    核心还是要看竞争问题。

    一对一和大班,竞争成本很高的情况下,头部的玩家能拿走的份额更大,小班会在更细分的领域、更复杂的模式有更多深耕的机会。

    北塔资本

    董事总经理

    王凯峰

    大班课大到极致就是录播,小班课的反馈程度是大班不可取代的;教育上的反馈和氛围感也是技术不能取代的。

    这几种模式都有自己存在的场景,不必比出个高低。

    国金证券教育组首席分析师

    吴劲草

    未来的教育场景将更偏向于混合态。

    当前我们有对大班课的支持,同时也有对一对一、小班模式的打磨和支持。

    我们要更多地关注未来教学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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