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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传习邦 --
  • 新高教反击过关:驳斥四大做空指控,逆市大涨4.8%
    传习邦 木木
    2019-02-22 
    一场还算漂亮的危机公关把中国新高教拉出危险境地,但做空机构埋下的种子,后续会不会生根发芽,还要看新高教实力说话。

    本文由传习邦原创,未经许可不得转载。关注传习邦,深刻洞察教育行业。传承学习,教育兴邦。

    撰文 | 木木

    编辑 | 葵酱

    2月21日,一份言辞激烈的做空报告让新高教集团的股价坐上了过山车。先是急跌13%,后在新高教的反击下,逆市反弹6%。次日,新高教成交量放大,达到4547万港元,换手率3.18%,上演一场小型的多空争夺,一度逆市大涨6.14%,最终收报4.61港元,上涨4.77%,稳住下滑的颓势。

    新高教集团股价走势

    新高教的应对无疑是卓有成效的。然而,漂亮的危机公关只能保证新高教继续走下去。做空机构这声「失实且有误导性」的警钟有没有敲到心里,又敲到了谁的心里,或许才是决定新高教们能走多远的试金石。

    - 1 -

    新高教的崛起:运气、实力或大势?

    新高教的缔造者李孝轩,总是说自己是一个喜欢研究趋势的人,很在意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合乎社会需求」。纵观新高教的发展史,李孝轩这个自我评价,是极为中肯的。

    中国新高教集团董事长 李孝轩

    不过,进入民办教育行业,对于他来说却是偶然。

    在云南财经大学上学期间,学校师生营造的创业氛围,让敢想敢干的李孝轩日后走上创业的道路几乎成了顺理成章。然而初出校门的李孝轩却并不清楚应该选择什么样的创业项目,在最初的日子里,他做过奶茶销售代理、做过网络工程、搞过装修、也做过疯狂英语培训……

    最终,几经碰壁的李孝轩选择做教育培训,原因是这个行业不仅入门资金少、可以先收钱后做事,团队中还刚好有学习计算机专业的同学。巧合的是,距学校较近的昆明市江岸社区服务中心,正好需要开办电脑类培训项目。

    就这样,拿着东拼西凑的1.2万元,在一间约20平方米的仓库里,李孝轩的爱因森(新高教旗下第一所高校云南学校的前身)起步了。这一年是1999年,也是这一年,全国第三次教育工作会议召开,民办教育受到了空前的重视。

    在招股书中,新高教把旗下学校生源增长归功于口碑。这一点被做空机构大肆攻击。事实上,起码在最初,这个说法还是可考证的。

    十年前爱因森学生对它的评价

    靠着广告和口碑,到2001年,爱因森已经由一个小小的培训中心变成了拥有上千学员的培训机构。之后三年,培训中心业务稳步发展,分中心快速扩展到了近20家。2004年,培训中心成为了云南电脑培训教育行业的第一品牌。

    如果说李孝轩的新高教始于运气,成于实力,那它的真正腾飞就该归于大势了。出身市场营销专业的李孝轩,出类拔萃的审时度势能力,让他真正从同侪中脱颖而出。

    李孝轩力排众议确立了「应用型大学」的办学方向。并确定「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专注于高等教育入学率较低的中西部、东北部地区。

    这让新高教旗下学校保持了极高的就业率。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资料,于2013、2014、2015年,新高教下属两所学校的就业或进修率为98.7%、98.6%、98.3%。同期中国同行业平均水平为86.8%、87.4%、92.3%。

    更让它享受到了政策红利。地方政府的扶持、节节攀升的招生名额……今年1月国务院印发《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明确了鼓励社会力量 办学及股份制办学的宗旨,及依靠发展高等职业教育提升高等教育毛入学率的方式。

    政策端重大利好,机构预测,新高教旗下学校资源以高质量应用型本专科教育为特色,将充分受益此次职教改革方案。

    - 2 -

    民办高校的两难:资本VS教育

    然而,与所有民办教育行业的其他上市企业一样,新高教始终在资本与教育之间艰难地寻求着平衡。这个平衡显然不那么好掌握,此次做空机构的指控便把新高教的财务数据和教学质量一锅端了。 

    做空报告中的四项指控:

    1、通过表外支付的方式隐瞒招生佣金:新高教招生人员花钱打入高中进行推广销售,有偿俘获高中班主任,最后按照实际招生人数向招生人员返佣;

    2、通过关联交易输送利润:新高教向其刚收购的东北一间高校收取所谓的服务费 4380 万元,并确认为收入;

    3、基本办学条件不合格:新高教为追求利润最大化,削减师资,生师比高达 26:1;

    4、学生评价极低:新高教以次充好包装上市,然而其学生对自己母校的评价却惨不忍睹。

    这份言辞激烈、感情色彩浓厚的报告对于前两项的指控,虽然堆叠了大量间接证据,但结论部分始终是推论。所以,被新高教非常轻易地用数据说话,打脸了该报告的「不专业」。

    与之相比,其后关于「扭曲教育部定义的生师比公式,夸大教师总数」的部分,新高教的回应就稍显苍白乃至文不对题了:

    传习邦查阅了新高教招股书和新高教集团2018年中报。二者2016年前的生师比争议,完全是算法差异,这一点新高教回应中未有提及。

    截至2018年6月30日,新高教云南学校和贵州学校在校生共计39226名,两校专兼职教师数如上图。按照新高教的算法,生师比为20.8:1。以做空机构所说的教育部计算公式计算,生师比为24.6:1。

    在教学资金投入分配上,新高教将上市所募资金63%用于建设新学校及并购本科学校,27%用于改善融资结构和偿还部分银行贷款,只有约10%用作教师培训及专业发展中心、实训室及智慧校园建设等。

    图注:新高教2018中报中所载资金用途

    正如中国民办教育协会高等教育专业委员会副理事长马学雷所说,民办高校是以培养应用型人才为办学定位的,只要遵循教育与经济社会发展规律,资本投入多少与最终产出的教学质量是呈正相关的。

    虽然,目前中国并没有出现一份官方或权威的民办高校排行榜,但在所有相关排行榜中,上市公司旗下高校排名都不理想,几乎没有任何一所上市公司旗下高校进入这些排行榜前十。雄厚的资本力量并没有转化成教学质量彰显出来。

    对于民办高校来说,自身背负着盈利压力,如若资本均投入在教学质量上,回报就可能会慢。二者的平衡确实是整个行业的难题。上市民办高校更是如此。

    2017年是新高教上市之年,也是新高教并购加速之年。民办高校的收入一般主要来源于学费和住宿费。因此,学校和学生数量几乎等同于业绩。「加快学校网络布局速度」保证了新高教上市以后靓丽的业绩数字,也未尝不是新高教试图通过规模优势,降低单校招生压力,从而间接提升单校教学资源投入。2018年云南学校和贵州学校有所攀升的生师比,或许就是这种策略的效果。

    然而,投入产出总是成正比的。用搞产业的思路搞教育,不加大投入提升教育质量,终究是竭泽而渔。同时,快速扩张带来的整合困难也是新高教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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